第(1/3)页 确认虚山再无漏网之鱼后,沈从沢与盛廷昌便准备返程。 倒也没什么需要扫尾的,虚山那道被劈出的巨大裂口,他们既无法复原,也无意遮掩,便任其留在那里。 归正钟化作一道青金色流光,在云层中疾速穿行,快得几如白昼流星。 两人直到天快黑时才从虚山动身,一路未歇,第三日清晨,归正钟终于越过淮云府地界,进入万安县境内。 刚跨入万安县上空,两人便不由得低头看去。 “下面怎么这么多人?” 下方官道上,车马行人络绎不绝。 打眼望去,其中不少人腰间佩刀、背上负剑,一看便是习武之人。 万安县并非什么通衢大埠,以往官道上虽也有人来往,但绝没有这般热闹。 更让人不解的是,这些武师不像是过路的,倒像是搬家的。 骡马背上驮着箱笼家当,有妇人抱着孩子坐在车沿上,有老仆挑着担子跟在后面。 有的往县城方向去,有的已经在城外寻了落脚处,三五成群地看地皮、议价钱。 两人在万安县外落下,收了归正钟,步行入城。 城中景象更让沈从沢意外。 街面上多了不少生面孔,且大多是武师。 东边巷口有人在修缮旧宅,西边街尾刚挂上新牌匾,写着什么“铁剑门万安分堂”。 再往前走,一家新开的武馆门前围了不少人,几个膀大腰圆的汉子正在空地上比划拳脚。 沈从沢眉头微皱。 他离开万安县不过十日,怎么一回来,倒像换了座城? 散人武师惯爱走南闯北,万安县有几个外地武师本不足为奇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