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朱棡在想东瀛,朱棣在想西域,朱樉在想澳洲,朱栐在想欧洲。 四兄弟,四个方向,四条船,但都在同一条路上。 “爹!”身后传来朱琼炯的声音。 十二岁的少年从船舱里钻出来,穿着一身半旧劲装,腰间别着短刀,手里拎着那根从不离身的狼牙棒。 他走到父亲身边,趴在栏杆上,望着远处的水面。 “爹,还有多久到?” “快了,十来天。” 朱琼炯点点头,又问道:“那些弗朗机人,真住在粪坑里?” 朱栐嘴角微微勾起。 这孩子,从上了船就开始念叨这事,念叨了二十天,还没念叨够。 “差不多,他们不洗澡,一辈子就洗三次,有些人连三次都不洗,身上臭烘烘的,头发里长虱子,牙齿黄得跟玉米似的。” 朱琼炯咧嘴笑道:“那咱们不得被熏死?” 朱栐没接话。 他想起前世在网上看到过的一个段子。 欧洲中世纪的城市,街道上到处是粪便和垃圾,贵族们为了不让裙摆沾上污秽,发明了高跟鞋。 香水也是那时候发明的,不是为了好闻,是为了盖住身上的臭味。 现在想起来,那真是一段不堪回首的历史。 不过没关系,大明来了,这些脏乱差的地方,也该好好整治整治了。 “二哥,您笑什么?”朱棡在旁边问。 朱栐摇摇头说道:“没什么,就是在想,到了欧洲,得先让人烧几锅热水,让那些弗朗机人洗干净了再说话。” 朱棡愣了一下,然后哈哈大笑。 朱棣也笑了,朱樉也笑了。 兄弟几个的笑声在海面上飘荡,传出很远。 十二天后,船队抵达美洲西海岸。 远远就看见海岸线,绿油油的,一片生机勃勃。 码头上站着一群人,是工部派来的人,在这里建了个补给点。 领头的是个四十来岁的官员,姓钱,是工部的一个主事。 他带着人跪在码头上,浑身发抖。 “臣参见吴王殿下,参见秦王殿下,参见晋王殿下,参见燕王殿下!” 朱栐摆摆手,示意他起来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