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山谷中,人烟稀少。 偶尔能看到一两个身着内门服饰的弟子,手持清香,在某座墓碑前驻足祭拜。 路圣收敛气息,穿梭在墓碑之间。 他很快就发现,越是靠近山谷深处,墓碑的规格就越高,上面刻画的符文也越发玄奥。 他扫了一眼那些墓碑上的名字。 有曾经的长老,有曾经的真传弟子,甚至还有一些,是只留下一个姓氏的无名英雄。 他们的修为,他们的功绩,都被刻画在这些冰冷的石头上,供后人瞻仰。 路圣寻找着严夫子的身影。 在山谷的最深处,一片相对独立的区域,路圣停下了脚步。 这里有几座墓碑,明显比周围的更加高大,也更加气派。 其中一座墓碑前,一个灰袍身影正盘膝而坐,背对着他。 那身影,正是严夫子。 他面前的地上,已经空了几坛灵酒,酒香在空气中弥漫。 严夫子手边还放着一坛未开封的灵酒,他正仰头,对着墓碑,似在低语。 路圣没有立刻上前。 他安静地站在不远处,等严夫子说完。 过了好一会儿,严夫子才长叹一声,缓缓拿起手边的灵酒。 就在他准备打开酒坛的时候,路圣走了过去。 “师父。” 严夫子没有回头。 “你来了。” “弟子路圣,特来拜见师父。”路圣拱手行礼,然后将手中的灵酒和灵食放在严夫子身边。 严夫子这才转过身,看了路圣一眼。 “坐吧。”严夫子指了指旁边的空地。 路圣依言坐下。 严夫子拿起路圣带来的灵酒,打开坛盖,浓郁的酒香瞬间飘散开来。 他先是给自己倒了一碗,然后又将另一坛灵酒丢给路圣。 “陪我喝几碗。” 路圣接过酒坛,也给自己倒了一碗。 灵酒入口,带着一股清冽的甘甜,然后化作一股暖流,流入四肢百骸。 两人就这样,一碗接着一碗地喝着。 严夫子没有说话,只是默默地喝着酒,眼神一直盯着面前的墓碑。 路圣也没有开口。 他顺着严夫子的视线,看向那座墓碑。 墓碑上刻着几个大字: “碧落宗——英烈——严胥之墓。” 下面还有一些小字: “生于东域小家,名严胥。自幼特殊灵体,上品灵根,受家族器重。” 路圣心里一动。 严胥。 严夫子姓严。 严陵。 这是严夫子的兄长? 严夫子喝了一口酒,声音低沉。 “我有个兄长,名叫严胥。” 他抬起手指了指墓碑。 “他。” 路圣没有插话,只是安静地听着。 严夫子缅怀。 “他天生就与众不同。出生时,霞光满屋,异香扑鼻。检测灵根时,更是上品灵根,还有一种特殊的灵体,名为‘玄冰灵体’。” “家族里都把他当成未来的希望,倾尽所有资源培养他。” “而我……”严夫子自嘲地笑了笑,“我只是一个普通的中品火灵根。资质平庸,远不如他。” “家族的资源是有限的。有了他,我自然就被忽视了。” “但我从未嫉妒过他。” 第(1/3)页